My Way – Marina Abramovic自選的喪禮音樂

(偉大的nina Simone把My Way唱成她的了。 )

在Marina Abramovic的自傳疼痛是一道我穿越了的牆(Walk through Walls)一書中,她在摯友蘇珊桑塔格(Susan Sontag)過世後寫著:

看到蘇珊在世時的影響有多大,而葬禮卻這麼小,這讓我感到極度哀傷。而且還這麼死氣沈沈,我一直覺得死亡應該是一場慶祝,因為你進入了一個新的地方,一個新的狀態。你正在創造重要的進程。蘇菲派說:「生命是一場夢,而死亡才是甦醒。」……

當我回到紐約,我撥了電話給我的律師,告訴他我想要籌劃自己的喪禮。這件事至關重要,我說,我的喪禮一定要和我計畫的一模一樣,因為畢竟那會是我最後一件作品。

我第一次想到了三個瑪莉納(The Three Marinas)這個點子。

我告訴我的律師我想要有三個墳墓,分別放在我住了最久的地方:貝爾格勒、阿姆斯特丹與紐約。我的屍體會躺在這三個墓的其中之一—但不會有人知道是哪一個。
再來,我說,我希望參加喪禮的人都不要穿黑色,大家都要穿著鮮明的顏色,檸檬綠、紅色和紫色。還有,關於我的所有笑話,好的、壞的、糟糕的,都應該被複誦一次。我的葬禮會是一場告別派對。我對我的律師說:一場歡慶我做過的一切的典禮,也慶祝我離開前往一個新的地方。

那幾年開始,無與倫比的安東尼賀加提(Antony Hegarty)—現在是安諾妮(Anohni)—成了我的好朋友,我的乾兒子,現在是我的乾女兒。而這段友誼讓我希望喪禮能有另一件事如我所願:我想要安諾妮用偉大的妮娜西蒙(Nina Simone)的方師演唱My Way。她還沒答應,但我相信,等到我死掉時,她一定會傷心到願意為我這麼做。我是這麼指望的。


2016年,安諾妮在Marina七十歲生日時,為她唱了My Way!! YES, she sang in her own way!!然後我不得不說,好美!真的好美!就是有種「是!我就是這樣活過我的人生了,怎麼樣?」的勁頭。又烈,又深,毫不溫吞。

A Korean Painter-Chun Kyung Ja/千鏡子

music by my lovely friend/ Park Jiha
我獨自一人在首爾
意外走到了市立美術館裡
那時 正在展出千鏡子的畫作
我從不知道這位女性
卻也從此 知道了這位女性

2014年,冬天,剛從濟州島的國際會議解散,我一個人在首爾度過回台前的一日。
在與濟州島會議參與者不知多少人宿醉後的第二天早上,來到首爾,見了許久不見的Jiha與她的母親,然後跟著她們吃了一個好道地的不解宿醉的韓國冷麵後,我去了首爾市立美術館。
當時有幾個很深刻的展覽,其一是我從沒聽過的韓國傳奇女性畫家千鏡子的個展。其實,這個展覽最引起我注意的是看到展覽一開始的介紹,也就是千鏡子為了不想讓自己的畫作流離四方,於是將自己從1940到1990年期間93幅畫作都捐給了首爾市立美術館。
這位早期在日本接受繪畫教育,幾乎扮演了南韓女性畫家先鋒者的千鏡子,個性作風如同作品一樣,絕不靜置無波。她一生或許自戀,或許激烈,絕對可看出她不想無趣平凡度過人生的意向。私人生活多的也是恩怨情仇,婚結了,婚離了;狂喜過,想必也苦痛過,而且應該都有「凡事不求極端,也一定要強烈」的念頭吧!更何況我還真覺得她內在有迷人暴走的傾向呢!
顏色鮮豔,個性鮮明,因自己一張畫作的真假之爭,可以不爽到翻天覆地,遠走他鄉,這就是千鏡子。

1951 the state of life

你算過上面這張作品裡有幾條蛇嗎?我還真是算過!而且是在原作之前,暗暗地、慢慢地算過的。

2015年過世的千鏡子曾說:「希望我的畫別四處流離,而是常伴市民左右。」

Solitutde

(從其工作室,見其個性,感其思維。) 
以下這影片,終究能讓不知道千鏡子的人,知道一點點這位最後在紐約靜靜離開人世的南韓女性畫家的一點生命光景。
她有謎,她也絕對是把自己當謎一般地活著,也因此,留下爭議,亦成傳奇。
發現她,是那年在首爾意外的收穫。

那年 另一個意外,是美術館外如畫的楓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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