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hmed Najm在WPP的訪談中提到:「我之所以會想在伊拉克舉辦這個攝影展是因為我弟弟Kamaran Najm是創辦了伊拉克第一個攝影通訊社Metrography的其中一人,他每回旅行都會帶攝影書回到Sulaymaniyah。然後通訊社裡的攝影工作者們都會閱讀這些書,並且分享彼此的心得,而這些攝影圖書多半都是世界新聞攝影基金會出版的年鑑。我弟弟總是常說有朝一日他一定要把世界新聞攝影展帶到伊拉克來,那大家就不用只看年鑑上的照片。
Ahmed Najm認為在伊拉克舉辦世界新聞攝影展有兩個很重要的原因,第一是讓他弟弟Kamaran Najm想要在伊拉克舉辦這個展覽的夢想成真。事實上Kamaran Najm在ISIS開始攻打伊拉克時就受了傷,後來也被ISIS抓了,至今未有下落。第二則是因為多年來世界新聞攝影展中屢屢可見關於伊拉克的照片,但這個國家卻從未有機會舉辦過這個展覽,也無從讓伊拉克的攝影記者們能從展覽作品中得到更多專業啟發,看見新聞攝影的不同角度,以及理解全球議題被報導出來的重要性。
1888年出生在今天白俄羅斯的Ossip Zadkine有個猶太父親與蘇格蘭母親。15歲時,父親決定把他送到英格蘭去學英文跟禮儀。之後他搬到倫敦,進入了倫敦綜合工藝學院(Regent Street Polytechnic),但他嫌那兒的老師太過保守。二十二歲時,他決定前往巴黎,在法國美術學院就讀了半年,然後很快就搬入了巴黎蒙帕納斯區的藝術家住所La Ruche。
年輕時在書中閱讀到貝多芬的故事後,Bourdelle就深深為其奮鬥精神所憾動。 他堅稱在貝多芬的音樂中,他可以聽到「雕塑」。他曾說:「 從這個聆聽上帝的聾人而來的每一個哭聲都直抵我的靈魂,每一滴他額頭上滴下的汗水都落在我傷痕累累的心間。」( every cry from this deaf man who was listening to God struck straight to my soul. Sweat dripped from Beethoven’s forehead on to my bruised heart.)
我是在接近午夜,看完了這部電影。胃痛,陷入一種無言的狀態。片中的畫面對我一點也不陌生,因為那就是連續好幾年我在尼泊爾、印度看過的景象。貧困、混亂、家庭功能瓦解、階級欺壓、人口販賣等等,而孩子們的確是這些社會惡性循環中最大的受害者。就像黎巴嫩導演Nadine Labaki說的一樣 ,「兒童是所有戰爭中最大的犧牲者。」(Children are the first to pay for our wars)。
Labaki讓十二歲的敘利亞難民孩童Zain Al Raffea藉由她的創作,登上螢幕,引發討論與思考,而且也因此成為了去年坎城影展的焦點人物之一。 Zain當然為這樣的成果感到驕傲,即便圍繞他的鎂光燈讓他很不習慣。因為那與他來自的背景實在是相差了十萬八千里啊! Zain是個有經歷的孩子,他的人生雖不長,但那些他所見過的事,讓他有種「還有什麼我沒見的嗎?」的樣子。電影得獎他當然快樂,但就僅此而已,他有個艱難的人生,而那就是我們應該駐足凝視的。事實上所有出現在此片中的孩子都有著我們應該去思考的一下的辛苦人生。這部片子如何能真正對這些孩子的生命造成一些改變呢?
後記: 2018年十一月,從Labaki口中我們得知了片中主人翁Zain Al Rafeea的現況。這敘利亞難民兒童最終得到了挪威護照,也在挪威住了下來,他在2018年的夏天抵達那裡,這一生的第一次上學即將到來,他正在學習讀寫。他仿佛重獲了該有的童年,他玩樂的地方在花園裡,而不再是那個他得帶刀而去的垃圾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