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一到,我們家裡常常以蔬菜三明治作為正餐。然後我突然就在The Garden of Eating這本書中讀到了一小段關於三明治的由來。原來是曾做過英國第一海軍大臣的John Montagu – 第四代三明治伯爵(the 4th Earl of Sandwich)在賭桌上發明的。跟那些一開始打牌就不想起身離開牌桌的人一樣,當時這位英國伯爵就是想要一份food of convenience ,於是三明治就這樣誕生了。據說當時大約是1762年。雖然後來有人認為John Montagu不是在賭桌,而是在書桌上發明了三明治的,但總之這發明就是來自確切的需要。
John Montagu,我們就叫他三明治伯爵吧!這位伯爵在1718年出生於英格蘭的Cheswick,四歲時父親就過世了。母親火速改嫁,把他留給了祖父母,祖父在她十一歲生日前過世,而祖母居然帶著家裡剩下的錢,獨自跑去巴黎承襲了爵位,名下沒錢的John Montagu就這樣承襲了祖父的爵位,成為了第四世三明治伯爵。
另一方面,他曾在1776年派遣Captain James Cook庫克船長進行環球航行;還贊助庫克等人出海探險。庫克船長為答謝三明治伯爵的贊助,在1778年便把新發現的夏威夷群島以三明治群島命名。其實,三明治伯爵自己的一生有許多遊歷。他曾於1738年至1739年出遊地中海一帶,到訪過當時只有一個島民的蘭佩杜薩島(Lampedusa)。
在海軍生涯完全終結後,三明治伯爵轉而將精力轉放在音樂上,他對一些已創作超過200年的音樂特別感興趣。除了贊助音樂家外,他還成立「輪唱團」,讓專業歌唱家在他家中舉行音樂會。三明治伯爵對成立古代音樂演奏會(Concert of Ancient Music)有一定的貢獻,是他開啟了第一個以舊時卡農式曲目為主的公眾演奏會。
我是在接近午夜,看完了這部電影。胃痛,陷入一種無言的狀態。片中的畫面對我一點也不陌生,因為那就是連續好幾年我在尼泊爾、印度看過的景象。貧困、混亂、家庭功能瓦解、階級欺壓、人口販賣等等,而孩子們的確是這些社會惡性循環中最大的受害者。就像黎巴嫩導演Nadine Labaki說的一樣 ,「兒童是所有戰爭中最大的犧牲者。」(Children are the first to pay for our wars)。
Labaki讓十二歲的敘利亞難民孩童Zain Al Raffea藉由她的創作,登上螢幕,引發討論與思考,而且也因此成為了去年坎城影展的焦點人物之一。 Zain當然為這樣的成果感到驕傲,即便圍繞他的鎂光燈讓他很不習慣。因為那與他來自的背景實在是相差了十萬八千里啊! Zain是個有經歷的孩子,他的人生雖不長,但那些他所見過的事,讓他有種「還有什麼我沒見的嗎?」的樣子。電影得獎他當然快樂,但就僅此而已,他有個艱難的人生,而那就是我們應該駐足凝視的。事實上所有出現在此片中的孩子都有著我們應該去思考的一下的辛苦人生。這部片子如何能真正對這些孩子的生命造成一些改變呢?
後記: 2018年十一月,從Labaki口中我們得知了片中主人翁Zain Al Rafeea的現況。這敘利亞難民兒童最終得到了挪威護照,也在挪威住了下來,他在2018年的夏天抵達那裡,這一生的第一次上學即將到來,他正在學習讀寫。他仿佛重獲了該有的童年,他玩樂的地方在花園裡,而不再是那個他得帶刀而去的垃圾場了。
一直到六歲他才隨著也都是音樂家的家人搬到以色列西部。九歲開始學鋼琴,十四歲時學低音吉他。後來在軍中樂隊裡演出了兩年。兩年後搬到紐約,開始結識其他的爵士樂手。一開始為了待在美國,他還做過工地的工人。據他自己說,搬到美國的第一年是他人生中最艱苦的一年,那時他只能在街道、公園、地鐵中演出。他後來進了紐約的The New School for Jazz and Contemporary Music繼續專研音樂,在那期間他開始在幾個酒吧裡演奏拉丁爵士,然後終於等到了鋼琴手Danilo Perez的邀約,加入了他的三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