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hmed Najm在WPP的訪談中提到:「我之所以會想在伊拉克舉辦這個攝影展是因為我弟弟Kamaran Najm是創辦了伊拉克第一個攝影通訊社Metrography的其中一人,他每回旅行都會帶攝影書回到Sulaymaniyah。然後通訊社裡的攝影工作者們都會閱讀這些書,並且分享彼此的心得,而這些攝影圖書多半都是世界新聞攝影基金會出版的年鑑。我弟弟總是常說有朝一日他一定要把世界新聞攝影展帶到伊拉克來,那大家就不用只看年鑑上的照片。
Ahmed Najm認為在伊拉克舉辦世界新聞攝影展有兩個很重要的原因,第一是讓他弟弟Kamaran Najm想要在伊拉克舉辦這個展覽的夢想成真。事實上Kamaran Najm在ISIS開始攻打伊拉克時就受了傷,後來也被ISIS抓了,至今未有下落。第二則是因為多年來世界新聞攝影展中屢屢可見關於伊拉克的照片,但這個國家卻從未有機會舉辦過這個展覽,也無從讓伊拉克的攝影記者們能從展覽作品中得到更多專業啟發,看見新聞攝影的不同角度,以及理解全球議題被報導出來的重要性。
1980年代,在夏威夷島上常常可見一款寫著「Eddie Would Go」的T恤。海洋史學家Mac Simpson說:「Eddie Aikau是夏威夷North Shore的傳奇,他勇於救起所有人不敢救的人,這也就是為何會有Eddie Would Go這個說法 – when no one else would or could. Only Eddie dared。」這個說法首次出現是在首屆Eddie衝浪大賽時,當時的浪非常大而危險,而當大會正在討論著是否應該要取消賽事時, 新加坡出生的衝浪好手Mark Foo看著當時的浪,然後說:「Eddie would go」。此後,這三個字便成了一句片語。
看到這段關於Eddie Aikau的故事,我想最後他離去的身影應該是深深映在當時研究團隊每個成員的腦海中吧!而對我來說,第一個浮現在我心中的念頭則是Eddie would go, and I ? Would I go?
為追尋一個更安全的生活、因著必須逃開的迫害或更有希望的未來而湧入法國的人們,的確好辛酸。他們揮別的常常不只是那個祖國而已,還包括可能曾有過的成就與專業,誰來跟他們談正義呢?沒有!只能饞喘著,冀望著,拼命著,把法文吞進肚子裡,想像著自己能說出一口流利法文的那一刻,用這樣的畫面不斷鼓勵自己繼續下去…A B C D …..Je Suis……Tu es….. (志工老師還提醒我們不要拍出學生的臉。)
Broaden Your Horizons 開拓你的眼界 Duke不只是衝浪之父,他事實上還有很多其他的天份。比方因為在游泳上不斷得獎,使這位五度奧運泳將有機會周遊列國,而且他不單只想分享他在游泳上的知識而已,作為一位對運動充滿熱情的人,他也開始分享那讓世人光是看著都覺得太神奇的衝浪運動。他不為自己設限,他讓自己活得更寬廣。
Look Out For Others 留意周遭變化 1925年六月十四日,當Duke Kahanamoku在加州Newport海灘時,有一艘漁船翻覆。Duke用他的衝浪板,以最快的速度來來回回從海上救回了八個漁夫,後來當地警長甚至形容他是「史上最神勇的衝浪超人救援者」。事實上,Duke不僅是水中健將,他還當了十三屆的夏威夷Honolulu郡治安官。
(Photo: Library of Congress)(1910年Duke在Waikiki衝浪 / Photo: Photographer Unknown)
Stay True to Yourself 做真實的自己 在Waikiki長大的Duke年輕時大半時間都在磨練自己的泳技與衝浪技巧。當他在衝浪上的聲名日漸高漲時,隨之而來的也包括了衝浪板的革新跟新玩意的流行。但Duke在這新潮之中,依舊偏好他年輕時開始衝浪用的夏威夷傳統浪板olo。他不跟風,他心有所依。
Do What Scares You 挑戰心所恐懼的 Duke若不是有1917年在加州衝浪聖地Steamer Lane那一場如史詩一般重要的衝浪紀錄,也許就不會是今日衝浪界的傳奇人物。那次的浪高有三十英呎,大浪把站在16英呎長的長板(沒有舵)上的他帶了一哩之遠。他挑戰令人恐懼的,他試著駕馭恐懼。
Have Fun With Success 在成功裡去享受好時光 Duke很理解別把自己喜愛的事弄得過度嚴肅的道理,或者應該說他知道如果一個人太在意結果,而無法享受過程,會付出什麼代價吧!在成為一個國際知名的運動員之後,他也開始被娛樂業看上,然後逐漸出現在許多電影裡,當時他要不是以運動員的身份扮演真實的他,就是演出像警長或海盜這些角色。無論如何,他是盡可能快樂去享受成功所帶來的一切。
(Duke跟他客製化的浪板, circa 1910-1915 / Photo: Photographer Unknown)
See the Big Picture 做一個有格局的人 Duke因為自身的影響力,常常被視為夏威夷文化的代言者。他雖是一位運動員,但一生所為超過了一般的運動員。對了,他也是一位很好的烏克麗麗的演奏者呢!
夏天一到,我們家裡常常以蔬菜三明治作為正餐。然後我突然就在The Garden of Eating這本書中讀到了一小段關於三明治的由來。原來是曾做過英國第一海軍大臣的John Montagu – 第四代三明治伯爵(the 4th Earl of Sandwich)在賭桌上發明的。跟那些一開始打牌就不想起身離開牌桌的人一樣,當時這位英國伯爵就是想要一份food of convenience ,於是三明治就這樣誕生了。據說當時大約是1762年。雖然後來有人認為John Montagu不是在賭桌,而是在書桌上發明了三明治的,但總之這發明就是來自確切的需要。
John Montagu,我們就叫他三明治伯爵吧!這位伯爵在1718年出生於英格蘭的Cheswick,四歲時父親就過世了。母親火速改嫁,把他留給了祖父母,祖父在她十一歲生日前過世,而祖母居然帶著家裡剩下的錢,獨自跑去巴黎承襲了爵位,名下沒錢的John Montagu就這樣承襲了祖父的爵位,成為了第四世三明治伯爵。
另一方面,他曾在1776年派遣Captain James Cook庫克船長進行環球航行;還贊助庫克等人出海探險。庫克船長為答謝三明治伯爵的贊助,在1778年便把新發現的夏威夷群島以三明治群島命名。其實,三明治伯爵自己的一生有許多遊歷。他曾於1738年至1739年出遊地中海一帶,到訪過當時只有一個島民的蘭佩杜薩島(Lampedusa)。
在海軍生涯完全終結後,三明治伯爵轉而將精力轉放在音樂上,他對一些已創作超過200年的音樂特別感興趣。除了贊助音樂家外,他還成立「輪唱團」,讓專業歌唱家在他家中舉行音樂會。三明治伯爵對成立古代音樂演奏會(Concert of Ancient Music)有一定的貢獻,是他開啟了第一個以舊時卡農式曲目為主的公眾演奏會。
我是在接近午夜,看完了這部電影。胃痛,陷入一種無言的狀態。片中的畫面對我一點也不陌生,因為那就是連續好幾年我在尼泊爾、印度看過的景象。貧困、混亂、家庭功能瓦解、階級欺壓、人口販賣等等,而孩子們的確是這些社會惡性循環中最大的受害者。就像黎巴嫩導演Nadine Labaki說的一樣 ,「兒童是所有戰爭中最大的犧牲者。」(Children are the first to pay for our wars)。
Labaki讓十二歲的敘利亞難民孩童Zain Al Raffea藉由她的創作,登上螢幕,引發討論與思考,而且也因此成為了去年坎城影展的焦點人物之一。 Zain當然為這樣的成果感到驕傲,即便圍繞他的鎂光燈讓他很不習慣。因為那與他來自的背景實在是相差了十萬八千里啊! Zain是個有經歷的孩子,他的人生雖不長,但那些他所見過的事,讓他有種「還有什麼我沒見的嗎?」的樣子。電影得獎他當然快樂,但就僅此而已,他有個艱難的人生,而那就是我們應該駐足凝視的。事實上所有出現在此片中的孩子都有著我們應該去思考的一下的辛苦人生。這部片子如何能真正對這些孩子的生命造成一些改變呢?
後記: 2018年十一月,從Labaki口中我們得知了片中主人翁Zain Al Rafeea的現況。這敘利亞難民兒童最終得到了挪威護照,也在挪威住了下來,他在2018年的夏天抵達那裡,這一生的第一次上學即將到來,他正在學習讀寫。他仿佛重獲了該有的童年,他玩樂的地方在花園裡,而不再是那個他得帶刀而去的垃圾場了。